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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空的空间]]></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index.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空的空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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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假大空就是中国电影的特长]]></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1/53817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晚上在学校里放35mm胶片电影。<br>《云上的太阳》by 丑丑。刚在＊＊电影节拿了best foreign picture 和 best cinematography 的片子。 <br>必须承认摄影很好，剪辑点把握的也不错，在每个安静的点戛然而止反而更有味道。只是总是用苗族山沟沟里的大全景转场看到最后让人有些厌烦。sound design做得很细致，虽然我没有听出像美国童鞋们说得那种amazing效果，但在声音这种最容易露业余马脚的地方他真的做得不错。<br>好了，上面的都是中规中矩评论现在开始吐嘈。<br>导演25岁，侗族，这是她的第二个feature， 35mm胶片。我承认我嫉妒得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可是我还是得试着“客观”地评一下。<br>这，是，什，么，啊？？？<br><br>故事讲的是一个法国女孩，得了绝症，后来她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苗族寨子里，遇到了“善良淳朴”（这四个字是这片子的关键）的苗族人民，最后，她奇迹般的好了。<br>是的，这就是整个故事。节奏非常缓慢，中间穿插了大量的苗族风情，跳舞，唱歌，光是法国女孩和一家三口蹲在山脊上看风景的镜头就出现了至少两次。每次爸爸都像鬼一样完全没有语音语调的说，“我们这个民族??”，“我爷爷告诉我??“。这些关于神话关于风情的特意翻成英文字幕的话我不知道外国人的接受程度怎么样，但我觉得非常的倒胃口。这是赤裸裸地把自己的文化奇观拿给老外看啊～就算人家老外不要看，我们也要不要脸地拉着他们说你看你看，我给你讲??<br><br>这只是很雷的台词的一部分。看整部片子就像在给一部未完成的剧本做一个workshop。workshop这种事我们每学期每周都做，上学期workshop剧本，这学期workshop editing。每次都会被问很多很多问题，每一个细枝末节，你还不能跳着脚说”你不懂我的剧本！！！“，因为作为filmmaker你就必须让人家懂。<br>好，说会这部电影。我非常怀疑她在写剧本的时候究竟workshop有没有做足。至少这些问题解决不了：<br>绝症就是最大的俗套。<br>为何一个传说中的法国年轻女画家就说了一口流利的中文啊啊啊？？？为何不止流利还四字四字的啊啊啊？？？那法国女孩的acting很差一看就业余没有任何touching的moment也就不说了，她的口音（我觉得）还一口山东味??<br>并且，她的台词都是”我爱他们，他们太善良了，我很感动，我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云云。“大家可以尽情联想。<br>她说”我丧失了对生活的希望，我的生活变成了黑白的??现在，我的生活又变成彩色的了??“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啊啊啊？？？<br><br>然后，继续。<br>民族风情很美，影片的三分之一是故事，三分之二是民族奇观。扯后殖民主义什么的也没什么意思了，因为老外吃这一套没有办法。连我这个中国人都没有看腻，更别说这些看完电影想把ost放进ipod里的美国人了。<br>可是如果中国电影只能靠这个来混饭吃，那就自甘堕落下去吧没有办法。<br><br>我想mean一点说整部电影是脑残的。<br>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因为在某些点上我也是小被感动了的。可是除了女主人公外所有人都是一副傻像。<br>是的，导演刻画的善良纯朴简单纯净的目的确实达到了，而且传达的非常好。可是这种简单淳朴不是因为他们简单淳朴，而是因为他们傻！<br>所有人都没有表情，说话没有语调，连lead的男演员也从头到尾一副痴像。<br>讽刺的是这个电影的主角是个法国女人，而导演是中国人。<br>我们上学期的理论课一直在谈inter－culture。这个中国小姑娘这么个搞法，给我的感觉就是降低自己的文化去取悦外国人，甚至不惜把善良淳朴神化以至妖魔化。<br><br>何必呢，大银幕上广大的禁欲的中国群众，这是何必呢。<br><br>电影的主角永远是人，没有人的电影没有灵魂。<br>可是这部电影里的少数民族人们就是只有壳没有魂。绝对的片面扁平，关键一点是禁欲。<br>完全的禁欲，那不可能是真的人。<br><br>而且整部电影就是朝着“我知道他会发生什么”的方向发展，节奏缓慢虽然观众都知道结果但还是被迫enjoy那些“民族奇观”。<br><br>最后，我知道我是太苛刻了，并且我承认我真的很嫉妒。<br>但这么发展下去，中国电影还是不行，就是不行。<br>我原来写过“宏大叙事”什么什么的。<br>这部电影还是一如既往。最后的credits里各种主旋律。<br>什么时候中国电影能拍拍正常人了，说不定还有点希望??<br><br><br><br><br>]]></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1-3-2 17:13: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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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My love]]></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1/537817.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又是一年奥斯卡。我记得去年的时候窝在我的小屋里等offer，焦头烂额。<br>早上爬起来看不管怎么刷屏都很卡的直播。<br>晚上就是第一个电面。<br>从新年的时候开始收第一封拒信，每天都是遥遥无期的好消息和没有尽头的等待。<br>有一周的时间都每天睡到很晚起床，除了去锻炼几乎哪里也不去。<br>绝望的感觉很难描述，只是觉得就算起了床也无事可做。<br><br>于是我准备电面，早上爬起来看奥斯卡。<br>不是每个人的获奖感言都能听懂，对预测什么的也没有兴趣。<br>直到看到一个扫过全场的镜头，突然心跳加速，自己紧张的几乎喊出来。<br>那个是kodak theater。 那些坐在下面的辨不出脸的几千个人，就像是整个的电影王国。<br>他们组成了电影，虽然他们只是好莱坞，可是那就是真真切切的电影世界。<br>后来凯瑟琳 毕格罗打败了卡梅隆，后来奥斯卡有了第一个famale best director。<br>后来电面的人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到美国学电影。<br>后来那个镜头给我带来的震撼我一直一直都记在心里。<br>到了后来，我跟每个人说到那个早上，那一个镜头，我跟他们说，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学电影。<br><br>拍电影很简单。<br>如果你让我用两句话来描述，就是：<br>当crew的时候要懂得respect director。<br>当director的时候要知道你到底要什么。<br><br>可是拍电影也很复杂。<br>排除我对独立小制作的尊重和佩服。<br>我其实很技术很主流。<br>那种说电影不要技术拿着dv就上街的绝对绝对不是电影。<br>电影说到底不是造梦的，而是造现实的，从production design 到 sound mixing 后期每一环都是让整部片子更靠近真实。<br>其实造现实比造梦更难，可是这也是为什么电影能把几千人聚集到kodak theater里，一年又一年。<br><br>我爱电影，全身心全部的感情。<br><br>很多人说今年的奥斯卡又让人失望了，为什么大卫 芬奇都拿不了最佳导演。<br>这种争论实在没有意思。<br>说到底oscar不过是场party 而已，拿不拿奖对那些大冷天穿着晚礼服的人或许重要，对我们这些网上看直播的，其实一点也不重要。<br>各种预测其实都是预测美国人的品味。<br>至少现在我接触的美国普通人（不是我的filmmaker 同学们）没人不爱the king's speech。<br>那种沉甸甸的古典美，暖人的故事，还有养眼的art direction，就是美国人的菜。尤其是有钱有闲的美国人。<br>black swan对他们来说太惊悚恐怖，the social network有点太嫩， true grit跑了科恩兄弟的线。<br><br>我不想做评奖论奖这种无聊的事情。<br>可是无关奥斯卡本身我还是有点小私心。<br>我希望another year 拿编剧奖。这部电影无疑是我的2010最佳。<br>我希望魔术师拿最佳动画长片。我是真的爱这部有关塔蒂的电影。<br>我希望roger deakins能够圆满一回，可是他还是和科恩兄弟一样悲情。<br>true grit提名了best supporting actress 和 best actor。镜头扫过小女孩和老头子的时候总是能看到科恩兄弟，哥哥或者弟弟，歪着头，不笑。<br>没有美国人不爱科恩兄弟。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近几年频频题名的原因。<br>可是光是题名沒有用，年年在best picture的末尾拿不到奖。<br>去年被阿凡达和拆弹部队压得喘不过气，今天怎么看都像和其他的片子不在一个频道。<br>虽然我不太喜欢true grit，但我绝不承认科恩兄弟在走下坡路。a serious man&nbsp; 一直让我念念不忘，没有他就没有我的毕业戏。<br>只是替Roger Deakins 惋惜， 他在true grit里的摄影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br><br>Anyway, this is only another year......<br><br>晚安，my love.<br>我只希望，你，一切都好。<br><br>]]></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1-2-28 18: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兔子年]]></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1/53077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转眼一个多月没写blog了，有一天饼饼跟我说有了围脖为啥还要写blog呢～于是在新年过后的一天里，饼饼的blog就消失不见了。当时我想的是，我的天啊他怎么下的去手，饼饼那个骚的不行的我从大一就开始看的小窝，就这么不见了，social networking什么的，害死人啊～～～<br>我还记得大一刚开学一个月，饼饼给全班同学，对的，是全班八十几号人发短信，他说，我有blog啦～你们都来看＊＊＊<br>这个脑残的饼饼??<br>可是这次他的小blog就这么消失了，连我都每说一声，就是有一天去看的时候，他不在那了，嗯，他不在那了。<br><br>新年的时候我想，我要写一篇blog，年终总结这种东西很俗可是每年都不能少。<br>拍完片子的时候我想，我要传很多照片，然后写一篇blog，可是终究还是一搁再搁。<br>转眼到了二月，sf的天气暖的像夏天一个样。<br><br>一月份拍了四个片子，我的电影从剧本变成了胶片现在在final cut pro里等着被剪。每一个细小的碎片，放得久了，也很难拾得起来。<br>这学期只注了三门课，忙碌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让我害怕。<br>新年开始就一直lucky得很。<br>我只希望平平稳稳不出大差错，就好。<br>本命年是件挺可怕的事～我不想变成24，一点也不想。<br><br>Another year 是2010年看的最后一部电影。到了现在还对里面的点点滴滴念念不忘。<br>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3718782/<br>我果然喜欢mike leigh这种小调调。<br>another year， every year。<br><br><br><br>]]></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1-2-7 17:2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waking up]]></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0/52244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刚刚给weimin写了一封email，交了本来周一就应该交的两篇文章。</P>
<P>如果没有傍晚喝的两大杯咖啡我现在早就倒头就睡了。今天location scout 在muni上来回睡着了两次。可做的梦还是我的first year film。 我每天晚上搂着branty 睡觉，貌似每天都在梦里给他讲我这个五分钟的小短片。</P>
<P>robin说你不就拍五分钟吗？是啊就五分钟，其实跑到马路上随便跟个人走一圈也能做个五分钟短片，还是experimental。</P>
<P>Ryan做presentation的时候说experimental就是谁都能做,随便你怎么做都行的电影。听起来像手工作坊。看看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那些所谓现代所谓avant-garde的乱七八糟的东西。</P>
<P>周一剪片子剪到四点，拍了400ft，最后剪成了一分半钟。虽然我这个DP做的很失败，B-roll不够，连我自己都边剪边骂。可是毕竟用胶片拍纪录片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我这辈子可能也做不了几次，于是打算着过几天把他传上来，等我忙完了这几天。</P>
<P>昨天又改剧本改到4点。我的剧本已经重写了快20次了。而且在今天的scout location之后我决定这几天再重写一次。</P>
<P>我无限纠结在这个本子上，每天每天。明知道剧本之后还有shot list， break down， story board， 和schedule种种种种。</P>
<P>明天做最后的callback。可是突然觉得这些演员我都不想要。</P>
<P>拍电影很painful，是那种钻到骨子里的。</P>
<P>今天和DP， Art director, 还有 AD scout location。 他们都很amazing虽然我这个导演很菜。</P>
<P>我说我要这样的镜头，然后DP开始找机位，set up 灯光，然后art director开始跟我谈道具， AD不停做笔记。</P>
<P>就算我的剧本到了最后也立不住，但有些镜头一定很漂亮我相信。</P>
<P>我们要在market street 上set up track&amp;dolly，拍一个很装逼的long take。</P>
<P>还有pier 7的桥不管怎么拍都会好看地让人深呼吸。</P>
<P>呼——————————————</P>
<P>周五还有sound design要交，明天去剪胶片，去film commission然后晚上做callback。</P>
<P>我希望做完所有这些之后还有时间去看black swan。</P>
<P>然后再重写剧本，准备搬家，年中party，然后不喘一口地飞到NY.</P>
<P>————————————这是要说其他事情的分割线————————————</P>
<P>第一次做audition的时候只有一半的人出现，我想一定是我前期没联系好。</P>
<P>于是第二次audition之前我给所有人发邮件，安排时间，他们说no problem，可是最后还是只有一半的人出现。</P>
<P>我不知道problem在哪，本来想再做第三次，可是想着既然miss了audition谁能保证他们不会miss test shoot。 这种险还是不冒的好。</P>
<P>于是callback的时候我先问每个演员什么。时候。你“不能”出现。漫长的set up了时间，结果在callback前一天有两个人告诉我他们来不了。</P>
<P>family issue这个理由什么时候都有用。</P>
<P>我们拍first year film的时候所有人要共用摄影机，还有，更重要的是共用crew。</P>
<P>我把crew list 发给我的AD的第二天Charmaine 就改了她的时间。我们共用sound guy 可是有两天的dates都重合。我说好吧，这也不是个big deal。后来我又因为这个没有了2nd AC。Shock了一下，不过想想这点小事算个P. 不过多发几封邮件，再多欠几个人情。反正我的DP还在。</P>
<P>后来DP打电话过来，她说我们可不可以改个时间。我说，好。</P>
<P>上周第一次见我的art director，她比我大11岁，特别和蔼可亲，不停说话。我说我们应该一起scout location， 她说好啊好啊。我说那周三好不好。她说好啊好啊。然后我约了DP, AD， 写了一封长长的location information发给她们。 art director 告诉我，我周三一直工作到1pm 哎~</P>
<P>What the fuck!</P>
<P>拍test shoot的时候我的男演员临时有事早上告诉我不能来。后来有个警察过来打算直接把我们的机器扔下金门大桥。拍到一半胶片坏在摄影机里，我们没有black bag谁都不能碰。</P>
<P>后来我想想这些事情，我觉得，其实，也挺有趣……</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0-12-16 15:0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The Skin of the Film]]></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0/520902.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Crew List of <EM>Bridge:</EM></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roducer: Grant Henderso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irector: Shiyan "Helen" Feng</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ssistant Director: Sam Berliner</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roduction Designer: Laura Chenaul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irector of Photography: Marcia Ong</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SUP>st</SUP> Assistant Camera: DP 自带</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st Assistant Camera: Aaron Greenwood</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affer:&nbsp; DP 自带</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ound Recordist: Javier Briones</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est Boy : Willis Lai</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rip/ Production Assistant: Dong li</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hangzhao Lu</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有一天跟我的producer吵架（现在我都能用英语吵架了）我说你滚吧。他说你的key crew都是女人，我滚了你咋搬机器。</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我想想也是，于是我说，那你还是别滚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这只是五分钟短片，可是我要赔上$5000的预算，10几个crew，还有整整一年的准备+后期。</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明年夏天这个片子就能揣在我的怀里，到时候我要刻几十张DVD回去给老妈，明明白白告诉她你看你的钱都花在这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今天上课交了一个proposal，是一个假的20min纪录片，后来做presentation说的激动就真的很想把他做出来。后来自己给自己讲故事，又想拍一个黑色短片，dramatic惹人发笑的那种，话说我面试的演员里就有个适合演这种黑色幽默的，连他的台词都想好了几句。</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用这么多的钱，这么多人力时间，好好地，做一部短片。</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我原来说过，拍电影终归是一件理想主义的事。其实我说的不是拍电影的人多有理想，而是一部片子搞出来就是个大工程~</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最近很sick那种拿“拍电影是我的梦想”说事的孩子。</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今天回豆油的时候还特别不礼貌，我应该规规矩矩道个歉。</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如果有人问我到美国学电影的种种，我都会先问，你为什么要学电影？</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可是“学电影是我的梦想”这个真的，不是个，理由。</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国内把电影人都神话了，一提学电影的好像以后就真的能当导演。</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其实在美国，电影人就是filmmaker， 这种maker就跟做蛋糕做鞋垫的没什么两样。</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我问过很多我的美国同学他们为什么要学电影，没人给过我假大空的回答，有的说，我喜欢team work，有的说，我喜欢direct 演员。</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何必拿电影当那么大的梦想。</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我曾经问过grant，他说他只是喜欢acting，喜欢photography，喜欢directing，碰巧电影把这些结合到一起了，于是他就来了。我当时跟他说你可真随便。后来我想来想去，是我们太严肃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有人会问我为什么要学电影，很多话说起来矫情。只是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活得不太正常，后来我发现，只有电影能治病。</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我其实没想过当个成名女导演什么的。只是想着混电影公司，有钱了就拍拍小片。</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我不想每天只耍嘴皮子不动手，也不想当个理想主义者那么清高。</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所以所有不爱电影的人请你们离这一行越远越好，电影谁都能做可是有时候那做出来的不是“电影”。（我相信你们都懂的。）</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Weimin昨天跟我说厚积薄发还是有道理，她希望我呆在学校里跟着她混年头越多越好。其实她的话我现在真的就在认认真真考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Weimin还说我用镜不够touching，应该用摄影机去抚摸我们要document的人和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只是我还是想着用长镜头拍我的电影，我知道close up 更漂亮可是我是如此喜爱大全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5"><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nbsp;</P>]]></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0-12-9 16:3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Last two weeks]]></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0/52071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赶完了最后一份proposal，这个学期就真的快结束了。只剩下一个project，我做DP的documentary剪辑，其实我真的不咋担心，比起这个写了好多天的差不多30页的proposal，我瞬间觉得啥都是浮云~</P>
<P>下午去city hall要permit。grant小盆友只有一个outdoor scene，他跟officer谈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轮到我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剧本扯了， 我说well...我有6个outdoor scene。 她告诉我在muni上拍片要480/h, 每次四个小时起价的时候，我和grant的下巴差点掉下来。难道拍完这个片子我就真的不用吃饭了吗？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于是比起破产我宁愿花一个通宵再改改剧本……</P>
<P>来美国几个月最大的锻炼就是脸皮越来越厚了。</P>
<P>后来去见我的art director，这是我的crew里最后一个open position。于是我最后有了一个绝对专业级水准的crew。所有人除了像小饼饼这种友情赞助的小盆友都平均比我大十岁。</P>
<P>20号飞纽约，在这之前再做一次audition，然后cast。 改剧本， scout location，production meeting， 找人赞助管饭，还有rehearsal。今天meeting的时候我跟我的AD和art director说实在没时间要不我晚几天去纽约，反正钱都花到这了就不差多花点了……可是她们非常nice地跟我说，Don't cancel your trip just tell me what you want me to do。</P>
<P>今天回家路上在mission喝了两杯咖啡兴奋异常，我突然意识到，我是在做电影……啊……</P>
<P>所有事情就这么在四个月里很magical地发生了。上午很焦虑地给weimin打电话，她说现在啊~在学校里能多呆就多呆，她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MFA读个四年五年。Anyway， 下学期我还是想选四门课把自己累得半死，幸运的话也许能选个acting的课，只是也许……</P>
<P>我的presentation得了A。 Joseph老头子给我写邮件说我英语说的excellent，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炫耀过了，可是我的roommate跟我说，你会夸一个中国人说中文excellent 吗？我想想也对……昨天david也说英语进步了不少啊~因为我刚刚开学的时候有一次跟他午餐的时候偶遇，他不幸地跟我共进午餐，我们的唯一一次午餐机会被我的英语搞得巨囧无比。不过如果我说我的英语进步了我真的没有吹牛，因为你看我写中文退步的如此严重。对此我真是……</P>
<P>饼饼我们一起搞点中文书来看吧~</P>
<P>我要表示一下我是多么想你，等你来的时候我就搬进house了你开心吧~</P>]]></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0-12-8 17:5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how different you are]]></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0/519227.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just a question.</P>
<P>你的样子，你说话的方式，还有你的每一个手势。</P>
<P>if you lost on te street. Is there someone who can pick you up?</P>
<P>很多年以后我们会渐渐厌倦了这些笑话，厌倦我们每天都会说的话。</P>
<P>So many things I want to do. I just didn't do much.</P>
<P>how different you are...</P>]]></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0-11-30 15:4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I love you with all my heart]]></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0/51824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啃早饭的时候摇摇晃晃的算着，这是来美国的第几个月，手指头扳来扳去，还是三个月。记得两周之前拍完纪录片坐在Ryan的车里，说到thanksgiving之后学期也就结束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地说shit，然后挺严肃地问我们，你们都学到了什么？</P>
<P>一周之后我们在课上看我拍的纪录片，之后我小心翼翼地问Grant，你觉得我这个DP有没有砸掉，他拍拍我说“looks good”。如果说这三个月学到了什么，我想应该是知道量焦距的尺应该放在哪里，会用light meter的各种按钮，知道了转摄影机之前要先把电池隔离。</P>
<P>在LA窝在一个小日本餐馆喝酒的时候我问Ryan，你为什么每个project都往简单了做。他说， Last year I made 4 shorts and 2 features. I'm tired, tired of film. 我问，既然tired为什么还来学。他摇摇头，说不知道。tired of film。很久很久之后，我还在想这句话。</P>
<P>把胶片速度调到24ft/s, ISO调成和film stock一样，这是每次拍片前要在light meter上做的事。然后胶片开始转，光一点一点打上去。两周之后才能看到workprint的成像。</P>
<P>交剧本大纲和pitch的时候熬通宵，还特意问了各种人pitch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我的第一个pitch得了F，因为Joseph觉得我没领会到pitch的要义。后来我把两个剧本大纲全部改掉，下课之后找Joseph谈了一个小时。他又把我的C改成了D，因为我在pitch之后改大纲，浪费了课堂的pitch。再后来忘了熬了几个通宵，剧本改了三稿四稿，每周找joseph报道，还是觉得他是别人的故事。最后一次交剧本定稿，一个晚上把两个月学的剧本变了个样。两天之后Joseph又给了我F，把我的剧本答辩推迟了两周。</P>
<P>后来过了剧本答辩，再去scout location，一天没有说话，拍了无数张照片。花了四个小时重写剧本。把剧本发给我争取了几周依然没有say yes的DP看。</P>
<P>一天之后她约我见面。她说：that‘s great。</P>
<P>&nbsp;</P>
<P>我原来跟Grant说过如果我人缘不好找不到crew，你就是everything。有一天晚上他给我发邮件，他说 I am willing to serve as any crew position, and will do the best job i can. 后来我们连着几天一起做audition，拍片，到了晚上继续钻sfcasting看resume找演员，最后又累又兴奋地不想说话。最后一天我给他买了一整只烧鸭，也只能用这个来犒劳犒劳他。</P>
<P>开始准备第二次audition，看自己的剧本被演出来第一感觉是：原来这本子是能演的。我找到了个漂亮的越南小女孩，她选了最难的一幕来演，10秒钟之后演着演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走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跟我说，就是她了。</P>
<P>我给我的演员$100/day, meal,copy,credits. 我的sfcasting上有一百多份resume。昨天晚上梦见我带着他们rehearsal，scout location，和我的DP一起做testing shoot，种种种种。</P>
<P>明天终于能有一个Holiday，准备thanksgiving的时候出城去。晚上给姥姥打电话，她说我们的thanksgiving早就过完了，我说你哪来的thanksgiving啊，你是记错了吧。她说，不是啊~我们都快过圣诞节了。我突然想起来原来我姥姥是信基督教的。</P>
<P>我想跟她说我是怎么找了DP，我想跟她说我怎么audition演员，我想跟她解释当导演是怎么回事，虽然我知道这些她通通不懂，也不关心，她唯一能说的就是注意安全，和，我还在炖汤。我还想跟她说我想回家，一想到这句话眼泪就要往下掉，压住没说。明年六月仿佛遥遥无期。</P>
<P>everything will work itself out。这是我收到的半夜邮件的其中一条。休息两天开始做production book，准备test shooting……在电影开拍之前我还很荣幸的是producer。</P>
<P>过了三个月忙都成了习惯，不管怎么累，知道所有的事都会慢慢慢慢变好还是让人异常安心。</P>
<P>EVERYTHING WILL WORK ITSELF OUT.</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0-11-24 16:4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也说你那边几点]]></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0/517812.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几乎每个出国的人第一次改状态都会改成“你那边几点”以示想念。</P>
<P>时差是个大问题。晚上给老妈打电话，她带着臭臭在外面遛弯，午餐点菜。现在臭臭俨然成了新宠原来我妈都是把甜甜往包里一塞直接带进饭店。</P>
<P>——————————这是不再说废话的分割线——————————————</P>
<P>我想说的是蔡明亮。</P>
<P>前天剧本答辩，有个叫Julien的胖子提的建议比Joseph老头子一学期说的都有用。</P>
<P>晚上回来给我争取了将近一周的DP发了一封长长长长的邮件，让她能够对我的剧本再报点希望。</P>
<P>她说你讲的故事让我想到了蔡明亮。</P>
<P>我告诉她我写剧本的时候就在想“你那边几点”，甚至想到了让我的主角也去买表。</P>
<P>打定主意要好好地scout location一次，不带亲属不带宠物不化妆……于是晚上再回来重看“你那边几点”。</P>
<P>我真是怀念我的盗版碟们，因为现在Netflix没有的片子我都只能靠tudou解决，多亏看的是蔡明亮，连个近景都少，中景远景本来就不用看清脸。</P>
<P>把“你那边几点”好好的拉了一遍。</P>
<P>我原来崇拜了好久的“你还活着”最牛B的一点就是镜头不动，场景和人物调度。过了这么久才发现蔡明亮用的也是这一招。</P>
<P>在我看来这是做导演心里有数的最高境界了。（除了贝拉塔尔的长镜头）</P>
<P>通过人物的走位来变换景别，用最少的镜头讲最多的故事。</P>
<P>蔡明亮的电影是要积蓄了很久的能量才能去看的，看的时候要动脑，（因为不动脑会睡着）</P>
<P>看完了觉得精疲力尽再开始攒下一次。</P>
<P>&nbsp;</P>
<P>睡觉之前又重看哈内克的“未知密码”，看到三分之一Netflix掉线。</P>
<P>躺在场上还是翻来覆去地想着蔡明亮。</P>
<P>一直有个想法就是不同地方的电影有不同的气质。</P>
<P>这也是为什么蔡明亮在欧洲获了那么多奖。</P>
<P>以我非常狭隘地来分，美国电影讲究流畅叙事，这是因为美国人懒。如果可以好好讲故事何必过多地探讨叙事方法也镜头运用的拓展。法国片就是有法国范。所谓的法国范就是可以很散乱可以很片段，可以意识流什么也不干。德国电影很硬朗，就算是浪漫爱情片也总有根筋立在那。北欧电影就有那种地域特征，外冷内热，跟他们荒诞的气候一样荒诞的冷幽默。韩国电影总是有那么点狠劲，就算不血腥不暴力，也“狠”我总是很形象地乱表达……日本电影最擅长的就是居家气，感情总是缓慢流淌，像是雪上慢慢慢慢溶出的脚印。至于中国电影，现在我只希望他不要在中港合作的烂片漩涡里越走越远……</P>
<P>所以明显蔡明亮就带着那么明显的欧洲范儿~以前我只看了世界上最最寂寞的表情，现在我看到了最最寂寞的镜头。</P>
<P>后来又看AKI，重拉老片。一直以为AKI大叔也挺偏爱长镜头，却发现他其实是用得省，每个镜头都不短，但每个镜头都凝练，就像是这的事办完了撇开脚丫子就跑。不废话直接CUT TO 解决问题。</P>
<P>而荒诞和冷幽默也正是在这些被省略了的镜头里。</P>
<P>&nbsp;</P>
<P>我想我还是得坚持着多看电影，这样我才能不管多忙多累都不会忘了我为什么要拍电影。</P>
<P>不喜欢电影的人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美好，我还是要非常矫情地这样说。</P>
<P>于是，结局是，昨晚非常满意非常焦虑地去睡觉。早上爬起来scout location，拍照片，构思剧本。晚上四个小时写完，他改头换面。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爱这个故事！！！</P>
<P>后天audition 选角。</P>
<P>我要许个愿望就是被我连续邮件轰炸了一周的AD大哥能say yes！！！</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0-11-21 17:2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我们为什么要拍电影]]></title>
<link>http://helensmile.xhblog.com/archives/2010/516492.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如果想知道拍电影是怎么回事请先看这部电影：</P>
<P><A href="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293299/">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293299/</A></P>
<P><BR>记得五月在郎木寺一天晚上通宵喝酒聊天的时候有人说，他觉得拍电影是很省事的一种艺术表达方式，因为所有东西都在那了，你去拍就好了。当时我就火了，是的从来都不发脾气任人宰割的我已经气得恨不得拍桌子了。可是那时候我只是刚看完马丁斯科塞斯一个电影纪录片，在那里他说，任何一个导演，尤其是好莱坞导演，都不可能单独完成工作。电影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活。于是我就拿着这点跟人家吵，我说你要知道拍电影是多么复杂，复杂到难以想象。</P>
<P>确实难以想象，因为那个时候拿到offer，兴冲冲地准备来美国的我，其实，也，不知道拍电影是怎么回事。</P>
<P>前几天从LA回来，总是觉得好像一些东西变了，包括对电影的看法，包括，我们为什么要拍电影。</P>
<P>其实，从根本上说，拍电影之所以不是偷工减料，就是因为，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原来就摆在那，给你拍的。</P>
<P>最简单来说，你也许见过从窗户向外窥视的镜头，而在实际拍的时候，窗户可能并不存在，只有一个小框。拍电影的小把戏很多，而这些小把戏，最后都会变成让人信服的不可思议的一个个镜头。</P>
<P>1，胶片。</P>
<P>参观kodak的时候我们只是看了几个新胶片品种的demo。Aaron调侃的说，他觉得开六个小时跑到LA来就看这些video可真是荒谬。于是kodak成了这次field trip里最鸡肋的一项。不过，在真正拍电影的时候，一切都得从选胶片开始。比如现在kodak出到Vision 3，一般拍白天，室内，available light都会推荐用比较新的250D。 250是感光度，D是daylight。而夜景室内可以用500T， T是tungsten。这只是用的比较多的，细小的差别没法举。</P>
<P>2，mole。</P>
<P>在mole呆了一天，这绝对是两天里面的highlight部分。mole是个家族企业，一代一代都在发明改造各种灯具。Larry给我们demo了一天他的发明创造和灯光在电影里的神奇效果，这个毋庸置疑，对于DP来说，50%要靠灯光。</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14996041.jpg"></P>
<P>这是larry发明的baby 2K，比原来的小2倍，不幸的是我们的摄影棚里还在用原来的，于是gaffer这个活比较适合男人干。</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16701992.jpg"><BR>这是一套灯光的set up, key light是10K，现在在画面上的是这个key light的十几个diffusion。</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18264434.jpg"></P>
<P>上面set up的效果，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几乎每个部分都经过调整。</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20361237.jpg"><BR>这个demo是怎么做光束。其实这种光束是很好莱坞式的，因为颇具戏剧效果，我们老师在旁边偷偷说这种传统的做光方式其实已经不流行了，因为现在摄影越来越偏自然，但不能不说这种效果很好看。</P>
<P>首先是用fog machine把房间喷满雾，然后打光进来。</P>
<P>另外在low key的条件下，即使只用一张纸，也能起到bounce light的效果。</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25177120.jpg"><BR>这个就是例子，光是通过书折射到他脸上的。</P>
<P>也就是，在做光的时候，打完key light，任何细小的变化都可能改变整体的效果。</P>
<P>这也是为甚么要找好gaffer的原因。</P>
<P>3， rasco。</P>
<P>rasco有很多神奇的小玩意。</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29202869.jpg"><BR>这么一块小的light pad要卖100多刀。他神奇的地方就是没有任何热量（一般的灯都足以把人烫伤），又轻又薄，可以藏在任何地方作补充光源。据拍过feature film的Grant先生说非常实用，于是我们一人买了一块。他有不同大小和形状，我买了块圆形的打算用来打眼睛的光。</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34391038.jpg"><BR>首先这幅画的后面是一块大的light pad。</P>
<P>rasco把这样的画卖给无数的电视节目。这只是很小的一块，他神奇的地方是正面是纽约的日夜，反面是夜景，当给他打背光的时候就会变成夜景。</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43735926.jpg"><BR>这些都是背景画。据说rasco专门派人在世界各地拍照，做成这样的画拿出去买，所以也贵的有理由了。不过我想说的是，这种职业可真是不错~</P>
<P>rasco给我们看了很多花哨的东西，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的diffusion和gel。他们能改变光的质量和颜色。我觉得mole做的是硬件，rasco做的是软件，不知道这样的说法合不合适。</P>
<P>4， fotokem</P>
<P>fotokem之所以牛B是因为拍完了胶片总要拿去workprint，要不然纵使拍得再好你也看不到。<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11/15649647665.jpg"><BR>唯一一张，在不知道他是totally禁止拍照的情况下拍的print胶片的过程，我想原因是任何的光线都有可能影响最后胶片的成像。</P>
<P>print本身有很多种，很多复杂的术语其实我都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想摄影本身更重要，如果你在拍的时候掌握好灯光， T-stop， focus和构图种种，也就不必要在胶片冲印本身下太多功夫。毕竟在转成digital，剪辑的时候还有很多工作可以做。</P>
<P>然后说的应该是后期。可是行程的最后出了差错，没有看成color correction的部分。</P>
<P>fotokem的color correction要价是一小时400刀+，在好莱坞不同地方要价不同但绝对不便宜。不过color correction是个很技术也很神奇的活，他能把你的电影大大提高一个档次。我在考虑着拍好first year film之后到LA做这个，只有五分钟，一个小时怎么也搞定了。不过归根到底还是那句话，如果拍的时候DP够好，后期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如果好效果都要靠后期，那只能说你不是一个好导演，也没有找一个好DP。</P>
<P>——————————————————————————————————————</P>
<P>以上。</P>
<P>这可以说是电影的“拍摄”流程。仅仅是拍摄，前期的preprodution，演员，地点这些还通通没有算进去。电影不是我们看到的视觉效果那么简单。</P>
<P>其实拍电影归根结底还是个理想主义的事情。</P>
<P>特吕弗在day for night里说电影比生活更重要，某种程度上，好导演都是疯子，要有足够的勇气和耐心去“建造”一个世界。搭布景，找演员，调灯光，要把一切假的东西都“变成”真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不喜欢卡梅隆可我实在是佩服他。</P>
<P>很多人都瞧不起好莱坞。尤其是豆瓣上大部分的所谓文艺青年。来了美国之后我发现我的同学大多是在好莱坞传统电影滋养下长大的，在他们眼里美国就是理所当然的电影帝国，美国电影是世界no.1, 他们不排斥欧洲，亚洲电影，可是和美国比起来还是相对边缘。</P>
<P>其实他们也没有错。</P>
<P>有一天晚上我在好莱坞，赶上AFI FEST FILM festival，所有的票都免费，赶到chinese theater的途中有约翰诺维奇的新片发布会，就在马路对面，还有一个剧组在scout location， 做录音。看完电影的时候导演就在五米开外。这就是好莱坞，你可以因为他生产商业片而鄙视他，可是你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这么近距离地接触电影的方方面面。</P>
<P>如果真的没有了好莱坞制造的那些世界末日外星人入侵等等的视觉大片，我想那才是世界末日。</P>
<P>做电影远没有看电影简单。评电影有时候也是动动嘴皮子的事。</P>
<P>所以一直说国内没有好的影评人，影评人不是只要能分析剧情，能援引电影史就行了。起码要简单了解做电影是怎么回事。</P>
<P>好像越说越跑题了。其实每个做电影的人最开始都不是为了技术。可是电影，有时候你就要技术流没有办法。</P>]]></description>
<author>helenhelen</author>
<pubDate>2010-11-15 5:53: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
